习关切事 我们这样攀登科学高峰——一线科技工作人员的四个故事

时间: 2024-02-17 06:14:24 |   作者: 产品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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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践证明,我国自主创新事业是大有可为的,我国广大科技工作人员是大有作为的。”党的十八大以来,习对建设世界科学技术强国念兹在兹,强调“我国要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归根结底要靠高水平创新人才”,极大激发了各类人才的创新活力。

  科技立族立,科技强则国家强。广大科技工作人员以与时俱进的精神、革故鼎新的勇气、坚忍不拔的定力,肩负起时代赋予的重任,面向世界科学技术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不断向科学技术广度和深度进军。

  今年5月30日是第七个“全国科技工作人员日”,让我们大家一起倾听来自一线科技工作人员的故事。

  陶友华又在“发呆”了。坐在电脑前,抱着胳膊,望着前方,甚至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中国科学院长春应用化学研究所的同事都知道,陶友华一“发呆”,就是在构思新的前瞻领域的研究方向了。

  这是陶友华从始至终坚持的信念,求学时是这样,2013年拒绝国外研究机构的邀请,义无反顾回到长春应化所后依然如此。

  当前,国内外制造宇航服、医疗器械的高端高分子材料,都是以石化资源为原料,通过金属催化聚合的方法获得,但石化资源不可再生。以可再生资源为原料生产的氨基酸单体,经催化聚合后,可制备高端高分子材料,难点在于找不到合适的催化剂。

  基于研究积累和国情省情,刚回国的陶友华将研究方向瞄准了这一世界性难题,提出发展弱键催化的氨基酸高分子合成的新策略,以更高效的方式实现从可再生资源到高端高分子材料的转化。

  聚合釜不停歇运转,催化剂换了又换,氨基酸单体被催化了千万次,但实验一直停滞不前。

  “陶老师,我想换个方向……”面对极高的难度,短期内又无产出的希望,团队曾有成员想放弃。

  “搞科学哪那么容易,遇到困难是常事,咬牙坚持想办法解决它就好了。”陶友华召集大伙儿一起查文献、讨论解决思路。

  2020年夏天,受小组成员一句“催化剂用硒修饰后,应该可提升溶解性”的启发,陶友华再次调整催化剂……

  “习曾说过,很多科学研究要着眼长远,不能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陶友华说,“做基础研究就要摒弃浮夸、祛除浮躁,坐住坐稳‘冷板凳’。同时,要面向国家有需求的前沿方向,敢为天下先。”

  一个星期里3天在杭州、3天在上海,另外一天还可能会往返两地,再加上时不时出差,齐红基的家人经常弄不清楚他身在哪里。

  齐红基有两个身份,每个身份都有“光”:作为一名科学工作的人,他是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的研究员,为高功率激光大科学装置研制出多种必不可少的材料或元器件;作为一名科技成果转化、熟化的管理者,他目前担任杭州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所长。

  杭光所成立之初,计划筛选一批优质科研成果在孵化平台上进行成果熟化及产业化。齐红基用尽心思挑选了一款自认为可以直接转化的高科技材料,没想到,直接被所里否了:“这款材料应用于特殊场合辐射探测仪器之上,技术好是好,但市场需求量小,项目成长空间存在限制。”

  “我当时触动特别大,包括我自己在内,很多科研人员都没想到自己实际上并不懂什么样的成果适合转化,更不了解如何去实现转化。”齐红基说。

  最终,齐红基推荐了一款新一代半导体氧化镓材料:实验室研究起步早、成果丰硕、技术壁垒高,更重要的是应用领域广泛、成长性好。

  通过三年不懈努力,齐红基迎来他第一个科研之外的“高光”时刻,氧化镓材料孵化效果得到了市场认可,杭光所进而形成自我造血的良性循环。

  如今,齐红基上海和杭州两地跑,早已不局限于自己科研领域的研发和成果转化。他通过不断的提高杭光所平台能级,助推更多好成果赋能经济社会。短短几年,杭光所已成功吸引孵化光电企业20余家。

  “习要求逐步的提升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水平,为我们指明了奋斗方向。”齐红基说,“我们将逐渐完备科技成果转化体系,努力架起高科技产业化桥梁。”

  5月23日12时30分许,2023年珠峰科考13名登顶队员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第二次青藏科考队队长、珠峰科考总指挥姚檀栋院士在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宣布:“我国珠峰科考再次突破8000米以上海拔高度,任务圆满成功!”

  青藏高原是世界屋脊、亚洲水塔,是地球第三极,这里的“风吹草动”,都会对全球气候环境变化产生深远影响。

  20世纪80年代赴美深造期间,姚檀栋深切感受到,对青藏高原的研究是国际科技竞争的一个焦点,谁取得最先进的研究成果,谁就掌握了话语权。他暗下决心:“对青藏高原的研究,中国不能输,而且还要先于国际的步伐。”

  从事冰川科考研究40多年,姚檀栋的工作基本就是两点一线:北京的实验室、青藏高原。从高原上获取冰雪样品、观测数据,回实验室做细致研究,解码其中蕴藏的环境变化信息。

  他和队员们曾在海拔6000多米的科考地点搬运沉重的设备,也曾在寒冷的冰面上吃冰馒头就着冰罐头坚持奋战10多天;他曾被高强度的紫外线晒伤过眼睛,也曾在科考途中遭遇冰缝与死神擦肩而过。

  一同参与科考的队员说,在一次野外科考途中,曾遇到这一种的场景:每隔不远就能见到一块小黑牌子,上面写着被冰缝吞噬的遇难者姓名……

  但这些丝毫没有动摇姚檀栋和队员们的信念。“在国家需求面前,这些危险和困难算什么!”姚檀栋说。

  40多年,姚檀栋见证了青藏科考的慢慢的提升。2022年,我国珠峰科考首次突破8000米以上海拔高度,架设了世界海拔最高的自动气象站,利用高精度雷达测量冰雪厚度。

  今年再次登顶,科考队员把更先进的设备带上珠峰,升级自动气象站,采集更多峰顶冰雪样品。

  “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启动的时候,习给我们发来贺信,希望参加考察研究的全体科研专家、青年学生和保障人员发扬老一辈科学家艰苦奋斗、团结奋进、勇攀高峰的精神。我们牢记嘱托,接力精神火炬,对历史负责、对人民负责、对世界负责。”姚檀栋说,“科学探索永无止境,时代赋予了我们更高的使命。我们将以更多更好的科考成果支撑青藏高原生态保护,为守护好世界上最后一方净土作出更多贡献。”

  “它太吸引人了,从大学毕业,我就没和它分开过。”与向军“相伴”20多年的,是X射线。

  今年有件事让他特别开心,经过他和团队多年自主研发的血管机正式投入医疗应用。

  2015年开始,向军所在的上海联影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始加快现代医疗设施国产化步伐。“高端医疗影像设备本土化一直是一座座高山,血管机是最复杂、也是最难征服的之一。”他说。2017年,X射线事业部负责人向军带领团队开启长达两年的高端医疗设施血管机预备研究。

  为了稳定军心,向军给团队所有人发了一段话:中国人用算盘能把“两弹一星”算出来,用两条腿能爬上珠峰,只要是人能做到的事,我们都能做出来。

  去医院调研、观摩手术、积累分析数据……这支平均岁数只有30岁的团队,在艰苦完成预备研究的基础上,开始全力突破:

  国际顶配水平是九轴机器人,为了使设备的“眼睛”看得清又看得全,咱加成十轴;

  传统机器部分操作是几十个按钮,咱加入计算机视觉技术,只需一键点击就能完成系列操作;

  避免闭门造车,邀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等资深临床医生做最强“外援”……

  一年一点进步:2019年突破机器人设计控制等,做出原理样机;2020年完成总体方案设计并顺利通过第三方型式检验;2021年开始密集的动物实验,并完成稳定性与图像质量优化;2022年完成临床试验、通过国家药监局创新医疗器械审批,并于12月30日获得注册证;2023年初,这台“学名”叫高端数字减影血管造影X射线系统的血管机正式投入市场。

  血管图像清晰度大幅度提高,操作步骤从9步缩减至2步、摆位时间从40秒缩减到10秒,这台设备使医生可以有效的进行更精细、更准确的手术操作,将改变我国高端介入手术设备过于依赖进口的现状。

  如今,血管机已经在治疗心脑血管、恶性肿瘤等疾病的复杂手术中发挥作用,中山医院心内科最多时一天使用这个机器做了24台手术。

  “习曾经强调,‘加快突破一批药品、医疗器械、医用设备、疫苗等领域关键核心技术’,更加激励我们勇于创新创造。”向军说,“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就是用更智能、更自主的医疗器械,助力解决更多医学‘卡脖子’问题,为手术医生提供更灵活的‘外脑’和‘助手’。”